贺霜丝毫不惧,神情依旧平淡无波,“我确实不如二嫂礼数好。”
虽然没有明说,但齐瑛宜就是感觉她在讽刺自己。
当然,若是贺霜知道了她的想法,一定会点头肯定她想的没错。
江婉清不想贺霜因为自己的事情惹麻烦,起身朝着贺霜走了两步,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,问道:“你今天怎么来了,走,咱们去外面说。”
齐瑛宜自然是不甘心被人讽刺后被人忽视,气得咬了咬后槽牙,挑刺道:“江东家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?”
江婉清侧头看她,笑吟吟道:“虽说进门是客,但我们可不接待来找茬的人,再说,贺二奶奶是客吗?你根本就没打算做衣裳,就是你打算做,我也不接你的单。”
她语气和善,笑的也温和,可这说出口的话却着实令人火大。
恰好三人站的距离不远,齐瑛宜忍不住伸手猛地一推。
女眷之间的交锋,向来都是口齿间的唇枪舌战,江婉清这些年和徐氏斗也好,在东昌伯府和杜姨娘斗也好,还从没有遇到过有人朝她动手。
她又从小养在闺中,平日最多就是走走路,身体反应能有多灵敏?加上齐瑛宜的动作着实突然,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了出去。
这雅间也不大,平日最多容上三五个人,靠墙放了一溜椅子和案几,中间这块空地本就不宽敞了,因此江婉清被推出去后就磕到了靠墙的椅子上。
齐瑛宜是在盛怒中,加上她可不是江婉清等人这样娇养在深闺的女子,力气比她们要大一些,她的动作又突然,在屋中静默了两息后,就听到画雨叫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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