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泽鸫想着,三妹夫到底是男人,男人生来天性都色,叫一个奴婢在旁伺候着,万一他想做点什么,目前还真不好拦着。
被那个男人碰过的女人,他可不想再沾,恶心。
他摆摆手道,“不必了,送完吃食,你该忙忙你的。”
湘琴的心一下子就失落了,白天二爷对她不是这个态度的,怎么到了临近约好见面时间,二爷反而将这事给忘记了?
“二,二爷,那个……”
凤泽鸫挥挥手,“下去吧,晚上这事对我来说挺重要。”
湘琴:“……”
她期盼了整日,惦记了整日,原来自己只是一场笑话吗?
就在她失魂落魄心情差到极致之时,凤泽鸫忽然想到了什么,抬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。
“亥时,别忘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