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吃醋了。
“可南蓉,那天的人是你呀,是我在刚刚陷入泥潭,几乎要窒息时,是你给了我新生,不是什么张家小姐,也不是什么李家小姐呀。”
“南蓉,我刚出去了,我身上有你赠我的玉佩,它能典当一二百两银子,有了这钱,我是能走的。可我舍不得,我舍不得你,所以我厚着脸皮回来了,回来想和你解释清楚。”
凤南蓉瘪了嘴,她何尝不是听到长青累了一日,便生了心疼,后悔和他吵了。
她嘴巴硬,不肯承认自己错了,只问,“你要和我解释什么?”
梅长青想了想,将打算说了出来,“南蓉,既然我在外面你会吃醋,不如向大哥求个情,让他借我们一两个人吧,桃红三人应对客人能力不足,花栀算不清账,我一个人要应付所有,客人少时没什么,可咱们生意异常的火,我这两日也有些吃不消了。”
他说着,嘟起唇。
凤南蓉还以为他向自己撒娇,嗔了他一眼,亲了亲那张唇。
忽然,她嫌弃地捂住嘴,“怎么这么刺,都起皮了。”
梅长青委屈,“我是让卿卿看我唇上的火泡,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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