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学生看来,哪怕学过的知识,不同人讲解,每一次都会有新的理解,今日曾夫子所授的,旁白易懂,幼时不懂的今个都清楚了。”
“她刘润清一点不虚心。”
吴太傅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略浑浊的眼底有着失望。
“刘小姐称她在闭目听课,你们三人说她在睡觉,本夫子没有抓到她现形,便不会偏听偏信。”
“倒是方小姐,上课不守秩序,打断夫子授课,罚你将今日所学默写十遍,以儆效尤。”
方甜儿当场就气鼓了腮帮了,“夫子你偏心,就因为她爹是翰林学士,我爹是武将,你就偏心她吗?”
她当场气哭,明明是刘润清睡觉,受罚的却是她。
时清平正义感十足,她本就不喜欢上课,而且她也看到刘润清上课睡觉了。
她气得叫嚷着,“夫子偏心,我要告诉母后去。”
她课也没上完,撒开小腿就跑。
甘露妮眼珠子一转,知道今天刘润清完了,推开桌子追公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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