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已经作了离开打算。
可是自己走,和被人赶走是两回事。
羞辱与懊悔交织,早知道会有今日一遭,那天拿了房契的时候就该将那一千多两银子一并顺走。
当日就该远走高飞,何必受此等大辱。
他抱起地上的衣物,这些衣服都值不少银子,他舍不得丢。
他一身腥臭,抱着杂乱的衣物,如同丧家之犬,无人不躲着他,又无人不看他。
他只想快一点雇个马车离开。
他在心里谋算着,凤南蓉如今有了新欢,对他已经没了感情,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偷偷把宅院卖了,一定不能饶了他。
冀州也不能回了,反正现在身上有钱,他也不回那冰冷苦寒之地,干脆带着母亲去江南定居。
他娶房妻子,然后在家专心读书,待结实的人多了,再想捐官,也不为是一条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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