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了长青?”
“对,卖掉他,反正他也是人尽可夫的奴才,留在你身边会遭人嘲笑的,而我不同,我是秀才,将来还能考上举人,进士,到哪我都有功名在身,是受人尊重的,不会给你丢脸。”
凤南蓉听不下去了,她一把甩开这人,厌恶地拿出帕子使劲擦着自己的手。
这狗男人还真是两面三刀,遮掩一下都不会。
当初她是怎么被猪油蒙了心,爱他到死去活来的。
“时丙逸,你要是有点骨气,一直像刚刚那样骂我,即便你当了奴才,我也佩服是个男人。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
她诡异一笑。
“既然你觉得长青脏,那我就让你也去给人当小倌,反正你擅长的就是擅阿谀奉承,肯定能伺候好那些贵妇们。”
她忽然便觉得心情大好了,“如此,你那卑鄙无耻,肮脏不堪的性子就不用再遮掩了。你不是骂我与你行夫妻之事是放荡吗,那我偏要你每日都与不同的人行令你厌恶、羞耻之事,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羞耻与恶心里。”
时丙逸傻了,他不过嘲讽那小白脸一句,她就要送他去春风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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