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丙逸见他一副瞧不起的嘴脸,气得牙根痒痒,要不是顶着一张伤脸,说什么也不住这里。
从怀里掏出银子,直接拍在柜前五两,“两间上等客房,一桌好菜,再请个郎中。”
小二颠了颠银钱,做出请得手势,“有银子好办事,三位客官楼上请。”
进了客房,时母就忍不住抱怨。
“这京城的人也太缺德了,一个赶马车的也欺负咱们,说好一日一两,竟讹走咱们六两银子。”
时丙逸也气,平白让人多得了四两,还挨了一顿打。
他有气没地撒,怨怪道:“娘你也是,打不赢,你伤他干什么,不然是不是少讹二两。”
店小二端了热水进来,听到他们的对话鄙夷地嗤了一声。
谁家雇车不是晚间加价的,这一户土包子,没坐过车?
时丙逸才到清水镇就惹了大笑话,没一个时辰就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。
他不知道,有人正在寻他,这一下子就将自己给暴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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