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也不是吃素的,对着时丙逸的眼睛就是重重一拳,不管脸上被抓挠了多少下,就是扯着时丙逸的脖领子不松手。
一拳一拳往上招呼。
“我就拿我该拿的银子,你们想赖帐,也不看看我张大头的拳头应不应。”
时丙逸只是读书人,手不能提是肩不能挑,没两下就被打得鼻孔出血,眼睛封喉。
他想学凤泽宇的样子,端架子。
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。
没被揍两下,就吃痛忍不了了,见娘和小妹帮忙也占不到便宜,叫嚷着,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给还不成吗?”
张大头松了手,恨恨地呸了一句。
“现在不是四两了,你娘和你妹将我脸抓伤了,没有六两银子这事没完。”
时母见儿子那张俊俏的脸都被打破相了,这人还要讹诈。
她一蹦多高,“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,你还要医药费,就该一文都不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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