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这也不能怪她,在冀州五年,她都是独居和下人一起生活的。
母亲不待见她,不召见她也不让她往近前凑。
她早就习惯了,她心中不惦记那人,自然也想不起来母亲生病这回事。
花栀见小姐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蔫了,担心地问。
“小姐,现在怎么办?”
凤南蓉也想知道怎么办,唯一能帮上她的大哥这次是铁了心不管她了。
现在手上就剩下二百两,六人一直住客栈,撑不了多久。
她还有五千两银票藏在南苑,那些人会不会翻出来?
她摸了摸头上的凤头钗,也许她还有最后一次机会,虽然很没面子,可总要试上一试。
于是她对花栀道,“你先客栈等我吧,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花栀担忧,“小姐,你现在情绪不对,奴婢还是陪着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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