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给母亲买宅院的时候他就打听过了,南蓉的这所宅院价值三千两,有了这笔钱,再卖了这所宅院,他带着母亲和妹妹回冀州,先捐一个县丞,待他干出政绩再捐一个县令的差事,这辈子还读什么书。
再也不用看女人的脸色过活。
再也不用违心哄人,再也不用气得半死还要自行消化怒气,似今晚这般满腹委屈的。
他拿起银票往怀中揣的时候,忽然有一些于心不忍。
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熟的女人,想到她的脾气虽然大,可是很好哄,虽然一身缺点,只要自己宠着她,倒也温柔依人。
他想了想,将银票又放了回去。
轻轻盖住妆奁又躺了回去。
才闭上眼睛,凤南蓉的手便搭在了他的身上,头也靠了过来。
“时郎……”
时丙逸做贼心虚,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二人明明分开睡了,她怎么还能缠过来,若是刚刚他不在床上那会她缠上来,自己岂不是就被发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