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南蓉同样生着闷气。
一个靠她养活的男人,有吃有住有穿有用,不就该事事以她的利益为主吗。
将她摔了,换作是奴才打死都不过,竟然还吼她。
她叫下人传晚膳,故意没有叫人。
她要时丙逸知道自己错了,不该给她甩脸色。
眼看该入寝了,这人也不回来,她一声冷哼。
“好啊,既然不回来睡,就睡在外头好了。”
反正已经秋天,前院没床没被子,看他能撑到几时。
时丙逸身上还有十两银子,手边还有没退掉的人参,他是真想硬气一回,把人参卖了个把月不回来。
转念,他还是回了房。
“南蓉,怎么将门栓了,不要相公陪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