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丙逸拿了银子并没有回家,他在凤南蓉这里受了气,不想再听母亲和妹妹叨叨。
反正兜里有钱,他索性去了街上,来京都也有七八日了,除了在家里,就是在炕头上,唯一一次出门还是急匆匆给娘选宅子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袍子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。
在冀州,他这身书生打扮,虽然穷酸了一点,但人家看他是读书人,也会礼遇三分。
可是在京城,一个砖头丢下人,能砸死一群权贵的地界,给人当奴才的都是一身锦缎。
他这身穿出去,走到酒楼门前,小二都会先问一句,“喂,臭要饭的,咱们酒楼可不做慈善,没钱就往里走。”
原本心情就差的时丙逸,被小二狗眼看人低的做派弄得心情更糟糕了。
他咋就没银钱了,二十两什么菜吃不起。
不过他还是退步了,没有进去。
从大门口向内看,大堂里坐着的人,那衣服一个比一个华贵,热闹的像这里的吃食都不要钱一样。
他现在,只想找个清静之地,让自己安静一下,没有人认得他,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窝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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