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红着眼,看向凤南蓉时眼底没有半点痴迷,有的全是今日受到屈辱带来的恨意。
凤南蓉与他交拜之后,便坐着小轿回了时家,并不知酒席之上发生的事。
她对上时丙逸那双恼怒的眼睛,一张粉面褪尽血色。
“我哥给你难堪了?”
“应该不至于吧,我哥是谦谦君子,你是他的妹婿,他肯定会给你留脸面的才对。”
“呵!”
时丙逸冷厉着一双眸子,再没了往日的谦和。
他只觉得自己被瞧不起,满身的羞辱。
“他给我留面子?”
“今日是你的大婚,冀州的官员一位都没来,你让我置办十桌酒席,五桌都没坐满,母亲舍不得浪费,与店家发生好大的口角。”
“同窗嘲讽我这个攀龙附凤的新郎官是个笑话,你哥甚至连筷子都没碰一下起身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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