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琴到底贴心一些,见时家连新被褥都没准备,一边念叨着,一边将带来的陪嫁铺在了床上。
“小姐,奴婢都不明白,放着富贵生活不要,为什么委屈自己。”
“闭嘴。”
她哪知道成婚是这种窘迫,想当年国公府抄家,即便她逃亡,身上也揣着百万银两的信物。
凤府是何等家资,母亲为她准备的陪嫁用十里红妆来形容都不够。
她以为,再落魄了,至少有一百零八抬,再次也能有六十八抬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室内静得出奇,周嬷嬷忍不住道:“这时家怎么回事,小姐一早起来收拾,水米没打牙,到现在都不能送过一碗面?”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时丙逸这时一身大红喜服,摇摇晃晃回来。
衣襟被他扯开,腰带也不知何时丢了,一身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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