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琴也道:“奴婢的也没发,大人说,跟了小姐陪嫁,这些银钱会从小姐陪嫁中出。”
凤南蓉心中苦笑,她出?
大哥和母亲把事都做绝了,她如何出?
打开大哥为她配送的唯一值钱的嫁妆,但是时家出的那一千两聘礼。
可那是一张黑底白字的欠条,是她给时丙逸出的馊主意。
让他写下一封千两欠条,预期三年偿还。
她忍不住呵笑,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什么叫作茧自缚,她现在终于明白了,自始至终大哥就清楚她们的算计,聪慧如哥哥,原来早就洞悉了一切,却不说。
凤南蓉枯坐在床上,喜帕被丢在一旁,脸上再无嫁人的娇羞,有的全是犯难。
时家人那么难缠,要知道她空有大小姐的名头,根本没有带过来陪嫁银,没有田产、没有铺面,只有一张吃饭的嘴。
想到那日她给时母的难堪,害怕的打了一个冷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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