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杯一饮而尽,辣得呛咳。
“咳,这酒好似很烈。”
“会吗?那快吃一块肉压压?”
凤南蓉不知药量,将昨天买回来的药粉全都下进了酒里。
药合了酒,药效一瞬间就起了。
时丙逸只觉得全身燥热,喉头发干。
“南蓉,这酒?”
凤南蓉怕他尝出酒味不对,忙又斟了一杯。
“丙逸,你还没有与我干杯,就自己饮尽了,我不依。”
时丙逸强撑着清醒,与凤南蓉碰了杯,可是酒入了喉,他感觉眼里,心里的南蓉全都变了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