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泽宇: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既然嫁入你时家自然要守你时家的规矩,但我妹妹不过是在你家借住一晚,她还只是客人,何时成为你家的媳妇?”
他一声厉喝,“难不成,你们是觉得随意拉了一个女子在你家过了夜,就可以当作你家女人,随意驱使?不听话便行打骂?”
“今日若我不应下此亲事,你平白殴打我妹妹,你可知此事后果?”
时丙逸一直在对凤南蓉使眼色,希望她能替母亲说个情。
凤南蓉却是心情郁闷,她脸都破相了,时郎不说心疼,还想让她替那老太婆开恩,想都别想。
她别开了脸,露出眼角一道破裂的伤痕,在她细白的皮肤上分外明显。
时丙逸见南蓉不肯相帮,只好拉了拉母亲的衣角。
“娘,快像凤大人和南蓉认错。”
时母本就是个捧高踩低的性子,跪得毫不含糊。
“凤大人,这事,这事也不能全然怪我,当初是你先断了和凤姑娘的亲,我一想到她无媒无聘的到了我家,我也觉得丢人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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