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南蓉还是一心为我的,若她的主意可行,咱们家的灾祸便解了,还能多了一门强大的靠山做儿子的助力,不过她信中要求,要您带着妹妹与我一同到凤府提亲。”
时母不解,“提亲有媒人就够了,我们可以请彭举人为你做媒,哪有让婆家母亲和妹妹一同前往的道理?”
他脸色尴尬道:“娘,你是不是和妹妹对她做了什么?南蓉要你们二人跪下向她磕头认错,才肯接受我们凤家所下的聘礼。”
时母尴尬地别开头,“那事,那事也不能怪我,当时她都被凤家赶出来了,还拿着大小姐的款,我一个做婆婆的就给了她一点颜色看看。”
“你当真打她了?”
时母不说话,这时也在后悔,转头她道:“这都不是大事,那一千两银子怎么办?”
时丙逸咬了咬后槽牙,道:“儿子自有办法,明日一早母亲带上丹丹与我前去下聘。”
时母跑了一日,着实累坏了,回到家随便糊弄了一口,便吃不下了。
她担心银子事,可儿子闭口不谈怎么解决,只让她不要担心。
直至翌日,他们一家人到了凤府门前,时母的腿都是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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