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虽然被欺负,依旧高扬着下巴,将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你现在如此辱骂我,还不是见我失了靠山,欺负我没了倚靠?以为我就是那街头的乞丐,可以任由你的打骂了?”
“我浪荡,你又是什么好人,谄媚奉承我的时候,你可有打盆水照照镜子,你是什么嘴脸,势力小人,你的心眼比你的长相还丑陋。”
“贱人,你敢骂我!”
时母爬上床,薅着凤南蓉的头发,巴掌就往她脸上呼。
凤南蓉也是憋着一肚子气,手挠脚踹往时氏身上招呼。
她在母亲那里受气要忍着,不能忤逆不孝。
她在安王府受气要忍着,因为身份卑微。
她在大哥那里受气要忍着,因为要仰仗大哥鼻息过日子。
现在,一个卑贱的臭婆娘也欺负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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