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张地解释,“我只是,只是担心。”
时丙逸见她如此纯洁美好,握着伞的手局促不安地捏紧。
细长如竹的指节泛着白,忙向后退了一步,慢慢躬身。
“是小可唐突了,这是姑娘的伞。”
凤南蓉没有接,转身坐到了茶桌前。
她咬着唇,想着,既然胆大妄为的事情已经做了,人也来了,只为了收下伞便让人走,今日这事岂不是多此一举?
“不知公子如何称呼,要不要坐下来吃杯茶水?”
她倒了两杯茶水,仪态说不出的优雅,只那执壶的手,就如羊脂玉雕的一般,捏着茶盏递过来,那指甲都散发着贝珠一样的光泽。
他只远远见过凤姑娘的容貌就已惊为天人,如今二人距离近了,他连眼皮都不敢抬,只敢将视线落在她手上,就已经看得痴迷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叫我南蓉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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