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他想将一切事情推脱到夫人身上,只要罪不是他犯下的,就能保全姜家族人一命。
皇上呵笑,像猫儿戏耍老鼠一般,起了玩弄之心。
“不知?这么说来,你的家奴不只听命于你行事,他们另有其主?”
“微臣确实不知情,为何国宴要带他们来此。”
汪晟拿出卷宗,将审讯姜心惠的证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读出来。
“妾身自皇上登基之初便入宫为贵人,一年来,皇上从未传召宠幸。思及皇上正值盛年,只守皇后一人,且皇上所产皇子月份对不上,心中惶恐,将猜测书信与家人以解心中烦闷。”
汪晟读完,皇上看向姜信。
“姜心惠写过家书后,满京城便传出朕有寝疾!”
“朕从未给过姜氏希望,她便敢私传家信与姜爱卿为朕制造出这么大的舆论,朕不敢想像她若得宠,会生怎样歹毒之心。”
“亦如当初的方云婉,她还未册封为后,就敢暗中生事害人性命!”
朝臣们万万没想到,这些谣言竟然出自宫中,出自皇上那唯一的贵人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