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见她终于安静下来,又问,“姜心惠,哀家再问你,外间盛传皇上患有寝疾的流言是否从你这里传出去的?”
姜心惠木然地抬头,盯着传出说话声的小小方洞,她忽然笑了。
她已经这样了,这辈子怕是也不得皇上所喜。
那么她为什么还要说实话?
“我不知道太后在说什么,我只是在这后宫过得不如意,想府上爹娘,才让白氏传了几次书信。”
“太后娘娘想治我的罪,我认了。”
太后见她不认,冷哼,“姜心惠,诬蔑皇室一罪,该当凌迟。哀家单独问你,没有将你交给慎刑司,便是想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哀家如今吃斋念佛,见不得那血肉一片片从人身上割下来,直到三千三百刀剐完才咽气的惨状,便想怜惜你一回,你可不要不识时务。”
姜心惠就想到太后曾经说过,若她觉得现在的日子委屈,可以为她另指一门婚事,将来过着夫妻和睦相夫教子的生活。
可惜,那次机会她没有把握住。
可眼下,她认是死,不认也许还能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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