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近日有一个诗会,皆是本地最为优秀的举子和秀才参加,本该是府台大人主持,大人念及哥哥我当年三元及第,将此事交给我了,妹妹若愿意,可以去看看。”
凤南蓉别开脸,没多大兴致。
“都是男子,我一个女子去做什么。”
这边哥哥才介绍她的身份,那边怕是就知道她是那个被赐了忏字,一辈子需要悔悟的弃妃。
“南蓉,你不必这样悲观,在冀州无人晓得你的曾经,你不必到人前,只在远处看着热闹也好。”
凤南蓉心中压抑的何止是寂寥,想要的也不是那短暂的热闹。
“听说皇后的孩子三岁了,而我这辈子都要孤苦一生了,是吗?”
她与南茵同年同月同日生。
她比南茵多享了十三年福。
南茵却得到了这世间最尊荣,女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帝王独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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