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她忍不住想去看看女儿。
凤泽宇走上秀楼,一进来就发觉和以往不同。
妹妹的房间永远都散发着各色香气,不是各种花露香,就是新奇的香料味。
多半这个时辰,南蓉都会抚琴,听着她琴音中的放松,也知道她心境平稳。
已经过了酉时,房中一盏蜡烛都未点,黑漆漆的,房间只有淡淡的清冽气息,再没有甜腻腻的香味。
“怎么不掌灯?”
湘琴委屈道:“大小姐不准。”
凤泽宇抢过火褶子,将茶桌上的烛台点亮。
妹妹就躺在窗下软榻上,见他来了都不坑一声。
“南蓉,哥哥来看你了,哪里不舒服?”他说着,用手背去触碰妹妹的额头,怕她发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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