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跪在最前面,以前都是父亲跪上最前面的。”
“姐姐,跪在最前面,就是家主的意思了,是这样吗?”
凤南茵点头,“是的。”
小家伙捏着小拳头,小脸变得越发严肃了,凤南茵发现这孩子太早背负了责任,她真怕他将来忘记什么是本心。
“不必太累,一切顺其自然。”她揉了揉传厚的发髻,二人来到祠堂。
就连这样偏僻的院落都没能幸免,窗扇都被人打砸掉落了,摆放牌位的祭台也被砸了。
侍卫们好不容易整理出一点模样,所有牌位杂乱地摆在唯一完好的桌子上面。
凤南茵燃了一炷香插在香炉里,让朱厚祖跪下给先祖们磕了头。
她站在后面,对朱家的列祖列宗道:“朱家英烈们,今日本宫将朱家唯一血脉带走,会用心抚养他长大,传厚早慧,懂事,定能长成栋梁之才,再塑侯府门楣。”
香炷笔直向上燃烧着,在凤南茵说这些话的时候跳了跳,像是感知到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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