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漆大门敞开着,门前的栓马桩上浸满了血,巍峨的石狮子下堆满了头颅。
而那大门正中间,吊挂着一身穿月白锦缎华服的妇人。
只是她身上的褙子盘扣对错了位,失了该有的体面,身下白色马面裙被血水浸湿,直到凤南茵来到近前,依旧有血从她的绣鞋上向下滴着血。
也不知她死去了多久,地上氤氲了好大一片,渗透进石缝里,这样的炙烤,石阶的血水都没有干涸。
凤南茵只觉毛骨悚然。
不为别的,只因肚人的肚子高高隆起,她竟是和自己一样,是位身怀六甲的妇人。
看她的月份,至少怀胎七个月以上了。
“造孽啊!”
是怎么样狠毒没有人性的人,能对一个孕妇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。
一尸两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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