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一生都不喜尔虞我诈,却在国之危难之时,肩负监国的重任,母后的付出一切都是为了他,叫时景轩怎么不心疼。
皇太后却是不在意地摇头,只要儿子能平安回朝,她付出这些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你兄弟少无人帮衬。登基时日尚短,用人之时无可心之人托付,母后不替你担着,还能信得到谁?”
“如今你回来了,前朝的事情母后再不用操心,现在只盼着南茵这一胎平安生产,母后现在只想含饴弄孙了。”
皇太后如今只盼着南茵平安将孩子生下来,如此皇上的皇位才算是真正的稳固了。
凤南茵这边才安置好,便感觉肚子里的娃等不及了,折腾得她全身不停地出着汗,屋子里炭盆太多,只觉得又疼又闷,她感觉呼吸都困难。
“撤去两个炭盆,将窗嵌开一点缝隙。”
稳婆是从宫外带进来的,根本没见过世面,一路到现在都是诚惶诚恐的状态。
这会听皇后说撤炭盆,还要开窗,就怕受了风寒自己担风险。
“皇后娘娘,可不能开窗,生孩子出些汗是正常不过的。”
凤南茵本就痛得不想说话,提了意见还被驳回,气得更加憋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