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水退去,土地肥沃,还可以种些晚秋收成的蔬菜。”
“太后打算拨款多少重建?”端王如今喜欢一个人说了算的感觉。
不管太后提意是否对,都想反驳。
太后却是在昨日就命户部送过账册,如今国库丰盈,还有一百万银两在账。
她预计用银保守,只道:“二十万白银,五万用来今年的粮食赈济,十万用来修复河堤,五万用来为百姓重修房舍。”
她以为自己的决策并无大问题,可是落到端王耳中却成了笑话。
“十万用来修复河堤?太后可知,从郴州到岳州再至常州虽只有四百里河道,可此次水患被损毁的河道可不止三地,延绵下来千里之遥。
“工部尚书,你给太后算一下,每百里河堤修复要斥资多少银两?”
他脸上的不屑已没有半点尊重太后之心。
不臣之心昭然若揭,多少朝臣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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