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晟为自己无能懊恼,单膝跪地。
“奴才无能,此人受刑的整个过程未吭一声,似是感受不到痛一般,臣担心即便将他打死,他都不会招出背后之人。”
凤南茵让人前面带路,一直引到万公公所在的刑具架前。
她上下打量此人。
正如小银子形容那般,不到四十岁的人,一身的沧桑。
外露的身板如同鸡排架,肋骨根根分明,瘦弱的就像薄薄一块木板。
这样的小身板,是怎么承受住慎刑司的鞭刑?
“本宫倒是敬佩你的忠心。”
“一个在后宫扫了十五年地,被人欺辱、折辱,没享受过一日权利在握,人人都可以欺负的末等太监,是秉持着怎么样的信念,这样死心塌地为朱太后效命的呢?”
凤南茵这话看似是对汪晟说的,实则是说给万公公听的。
一个谁都可以随意欺负,从未给过一天好日子过,这人是怎么做到一直忠心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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