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躺下后,时景轩拉凤南茵紧紧揽在怀中,心有余悸。
他倒不是怕赵家人敢害他性命,但是一想到一个小小的知府,一辈子连面圣资格都没有的地方官员。
竟然在同一日内,在他的府邸下两次毒。
若是真的让赵家小人得逞,即便事后全部杀了,也是莫大的羞辱。
“南茵,朕何曾有幸,得你如此不顾一切。”
若南茵不在,今晚让赵家一个小小奴妇得逞,他这个天子就是最滑稽的笑话。
凤南茵抬起手指,轻轻抚平他的眉心。
“皇上,不必为这等唯利是图的小人烦心,相信这一次杀鸡儆猴,往后的途中会平顺许多。”
翌日,大军出发,多了三辆车的生肉。
要不是生肉要得急,全城屠户家的生肉都收了,再等半日可能会多出三倍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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