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视漳州军情如无物吗?
不是视南疆百姓安危无感吗?
那就将他们全家都流放至那里,让他感受一下外敌入侵,无家可归的恐慌和绝望。
赵晏合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,他大喊着,“皇上,冤枉啊,臣绝无不臣之心,更不敢延误军事,一定是哪里有误会啊,皇上。”
时景轩此时已经感知到不对了,他头疼欲裂,身体如同着火一样在灼烧,可他深刻清楚,这绝对不是风寒,而是……
而是被人下了媚药。
“好,好一个怀庆知府,好一个贪婪权势的父母官。”
他若不是想钝刀子割肉,慢慢折磨这人,真想一刀子将人宰了。
“回驿站,宣太医!”
魏鸣见皇上脸色涨红,额头青筋都爆起来了,吓得不轻。
“皇上,你现在可是,可是哪里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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