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顶的瓦片被人轻巧地掀开,一滴液体从高空慢慢滴落进空置的茶碗里,只是距离太高,那液体还是有两滴落在了桌案上。
做完这一切,一根细如发丝的线垂落下来,慢慢落到安王的脖颈处。
原本就被病痛折磨难安寝的人,受不得痒,再次醒来。
他热得摸了一把脖颈间出的汗,发觉冰盆里的冰早就融了。
“来人。”
他唤了一声,门外并无人应答,他低低咒骂着。
“一群只会躲懒的废物!”
他不知道的是,外面蚊蝇太多,侍卫都会点艾叶来熏赶。
只是今夜的艾叶很是霸道,守夜的二人不一会就立在门前昏睡过去。
安郡王叫不来人,自己艰难地倒了一盏茶水。
这是他的习惯,半夜都会喝一次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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