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周氏怒了,“你放屁!”
她话才喊出来,顺公公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甩下去。
“再插嘴,掌嘴翻倍。”
顺公公可不是空手打人,手中拿着戒尺,两尺子打下去,方氏只觉得槽牙都活动了。
她吃痛,不敢再犯之时,眼角余光看到踉踉跄跄走到近前的夫君,一股后怕从脖颈蹿向天灵盖,慌乱地垂下头。
方和正万万没想到,与他相守一生的妻子,那个温婉贤良,一辈子在他面前大度的妻子,竟胆大包天做出这等事?
他难已置信,根本无法相信。
皇上冷漠地道:“继续。”
“烧死乡主小民是万万不敢的,又怕不做会被报复,便连日让妻子收拾细软逃离京城。”
皇上:“怕报复?她与你发妻是亲姐妹,你不做,她又怎么会对亲妹妹下手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皇上不知道她的可怕与恶毒,她根本不是表面上那般良善大度。”
方周氏想让他闭嘴,还没开口,脸上重重又捱了一尺,头一歪,一颗槽牙吐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