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安郡王年少有为,不幸薨世,皇上定会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的。”
姜赦愤恨道:“安郡王一定是被那妖女所害,今日,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,也要皇上给个说法,冀宁这个妖女一日不除,北庆早晚都会被她给毁了。”
“姜国公这话的意思,我泱泱庆朝的兴衰是一个女人所能左右的了?”
姜赦刚还在赌咒发誓,侃侃而谈。
当昌隆帝阴沉着脸出现在朝堂之上时,当即双腿发软,跪在地上。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臣是觉得冀宁乡主太过阴毒,谁让她心中不满,就会被她害死,这种妖女日后嫁给皇上,必然还会继续害人。”
“哦?国公爷这样说,冀宁还真像有妖术一般,竟然这么能耐?”
时景轩一身龙袍,面容严峻,看向地上跪着的姜赦时,脸色阴沉,眼底是实质的厌恶。
“无凭无据,信口诬蔑朝廷封赏的乡主,难怪会养出心狠手辣为妇不仁的东西。”
姜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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