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贵妃一直沉浸在女儿被皇帝抛弃,怀恨在心。
提到皇儿,她的整个心都被提了起来。
“景颐他怎么了?”
皇后没理会她,只是轻轻抬手,“时间要到了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贵妃的身体本就不好,如今她没了出行的轿撵,又想听到皇后与她说什么,几乎是小跑着跟随在侧。
她从入宫就是贵人,受帝王宠爱,从未受感受过这样的羞辱。
头上繁复的发髻因为行走过快散开,花白的碎发垂在额头、鬓角,模样说不出的枯槁颓败。
越是到中和殿,见到的熟人越多。
宣德帝的妃嫔今日都前来观礼,看到皇后轿撵后跟着的人,竟然不住纷纷猜测。
“你们说那人是谁?怎么感觉有几分眼熟?”
“她穿着二品贵妃服饰,不会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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