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哖看着安王,心中虽然对他言语不满,到底是不敢以下犯上。
他压下不耐,道:“安王,如今看似太子得权,可他在朝堂上并无人支持,不过是绣花枕头。”
“靖王才那个你该防范之人。”
安王:“外祖父,你是不是多虑了,这一次我能平安回来,不能为北庆的罪臣,皆是托了六弟。”
“但现在满朝文武皆盼着他能继承皇位,你可懂!”
安王呆呆地躺了下去,眼神都空洞起来。
“祖父的意思是,我与皇位彻底无缘了?”
余尚书摇头,“所以祖父才要支持太子,待他登基,必不能接受靖王在侧威胁帝位,待靖王离京,被收回兵权,就是我们图谋皇位之时。”
一个无能且身子孱弱的人,怎么配坐那龙位之上。
安王几乎要哭了,“外祖,如今景颐要做什么?还有母妃她到底犯了何错?”
余尚书深深看了他一眼,只道:“你好生养身子,余下的不要问,今日之事我只会知会你一声,叫你有一个心理准备,祖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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