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话落,不少朝臣都蹙起眉头。
靖王又道:“太子,两国和亲为得是不起战事,我朝可乘隙整治城堡工事,召集足够的兵力畜力,屯积粮草以巩固军力;其二缘由,和亲安定了北方,三年灾情,数地有农民起义,朝廷可集中精力解决,“招抚残贼”;其三,北蛮各地部族之间积怨很深,金沙壮大可以很好制衡他们,我朝可坐享太平,减少边患不生,同时也会让周边小国效仿,稳固朝局。”
太子被靖王反驳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六弟说得头头是道,竟显得他这个太子那般无知、无能。
他憋得脸色涨红,才道:“这不过都是你臆想,谁敢保证金沙壮大后不会越发觊觎我朝国土?东坡与狼的故事你没听说过?”
他见朝臣脸色皆不赞同的模样,改口道。
“就算孤说的危言耸听了一些,可我朝如今是啥情况?减免税收,百姓衣不果腹,你们还要打肿脸充胖子,如此丰厚陪嫁?”
朝臣像看太子,就像看三岁稚童一般,如此目光浅显,只顾得眼前,当真堪当大任吗?
陪嫁之物看似多,可多是国之库存,并不会动摇国本。
最多就是陪送的人才多了些,太子却如此反对。
“太子,此事是皇上钦定,微臣只是将准备之物复述给众朝臣所知。”礼部尚书话音才落,就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。
太子只感觉自己被当猴子耍,这些人,这满朝文武,竟是无一人敬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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