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恨你?”
真正算起来,她能有今时今日,何来不是靖王成就的她。
她们其实是互助的关系。
时景轩将下巴放在她发髻上轻轻摩梭着,“登基大典与大婚会同时举办,可我迎娶的那人不是你。”
他自责。
可身在皇家,手中握着别人的生杀大权,同样,礼制也握着他的自由。
原本正妃与侧妃同日入府,如今南茵将会没有任何婚礼,直接入住后宫。
这是他亏欠南茵的。
凤南茵沉默些许,很快她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反问:“王爷,你可听说过凤家当年抽中的那纸签文?”
“略有耳闻,记不真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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