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被太子反咬一口,却只是浅浅地笑笑。
“皇兄,父皇只是病了,他还有康复之时,若一切是我操控,无哏道长为何不说是本王授意他所为?为何余尚书反咬你一口,而不是本王?还有你东宫那些来历不明的银两又要如何解释?”
“更重要的,两位皇叔和列位大臣可以不信我,但?公公是父皇最信任之人,刚刚我言,皆是他的证词,皇兄又要如何解释?”
太子彻底萎顿下来。
他可以说余哖是落井下石,可以说?春生是被靖王收买。
可他对父皇说过的话,父皇定然记得清楚。
瑞王在心中叹了一声,自古为夺皇位兄弟阋墙的事历朝历代都有,可弑父夺权的,太子还是北庆第一人。
他问:“恒王,你看此案该如何决断?”
恒王心中也已明了,太子在储君的位置上坐够了,所以生了不臣之心。
“先关押在宗人府吧,既然皇上的病能好起来,此案最终还是由皇上亲自定夺。”
众人一致同意。
恒王此时也有私心,他看了一眼靖王,问向陪审的九卿大人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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