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是被士兵的高声震呼架上去的。
比起察布喳的意气风发,他的信心很是萎靡,甚至暗暗后悔。
他不敢想象,若是这场围猎比输了,自己要承受怎样的代价,父皇会不会剐了他?
“六弟,你该劝着我些,可你竟然还与他谈上条件了。”
靖王打马向深山走着,脸上带着傲然。
“四哥,刚刚那种情况,你觉得还有机会回朝堂吗?人家将屎都抹在咱们脸上了,不扣回去,抹掉就能祛除屎味?”
时景颐脸色难看,“六弟,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样糙了?”
靖王呵笑,“皇兄,知耻而后勇。你不也知委曲求全无用,才应了他的赌约?若不与他们谈条件,他们还以为咱们怕了。”
安王哼了一声,“道理谁都会说,那也要有本事才成,今日若是输了,咱们拿什么赔,你靖王的身份吗?”
靖王忽然拉住马缰绳,不走了。
安王只顾着发泄心中怨气了,意识到身边的马没了踪影这才回头,“六弟,你怎么不走了?咱们比试的时间可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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