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不似安王一直在京享受荣华,他可是战场历练七年而归,一身本事并不惧对方。
察布喳肆意大笑,“本王敢口出狂言,自是有信心,若我输,外加三千匹战马做聘礼,如此可算诚意?”
三千战马就想要他们三千匹丝锦,五百件青铜器?
安王坐在马上直接急了,“察布喳,你这是明抢。”
察布喳挑眉,“安王可以选择赢!”
靖王心下冷笑,此时明知对方的挑衅源于自信,欺负北庆这三年天灾不敢开战。
他自然敢接战,却等四哥下令,他就算有信心赢,也不能出这个头。
安王看向六弟,“你怎么说?”
今日他若不应战,会损了北庆的威仪。
他应了,根本没信心赢,他可不敢应对方那些无理要求,否则输了比赛,让父皇知道他输了半个国库的财力,还不寡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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