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贵妃平淡道:“不过是问两嘴话,妹妹就巴巴地赶了过来。”
还装作不知,真是虚伪。
德妃继续保持得体的笑。
“姐姐这话可就冤枉人了,不说南茵乖巧懂事,不敢做大逆不道顶撞贵妃之事,就说她与七公主交好,姐姐也不会为难她不是。”
“妹妹今日过来是想问问宫宴一事,皇上说您出的主意,让秀女在宫宴上献艺,为得是引起金沙王子的注意力,让他自行挑选和亲王妃。”
“我这乍一听闻觉得这主意虽好,可总归难成,便想来问问姐姐,可有法子让她们心甘情愿表现?”
“毕竟她们若不愿意出这个头,一来你的目的怕是达不成,二来也会让对方觉得我北庆徒有虚表,皆是平平无奇之辈,三来也怕对方觉得咱们怠慢。”
德妃说到此,又是长长一叹。
“可比之在宫宴上丢脸,被人嘲讽无才,也不过是留宫再做五年宫婢,届时出了宫她们都有娘家做依附,照样能许配好人家。可若是被金沙王子选中,那就是一辈子不见家人,前路未知了。”
贵妃心下出口成章一百种骂法,真想全用在德妃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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