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撵停下,皇上端坐着,看着行色匆匆,因为快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的长子,心下失望之色越发浓厚。
早前,他觉得帝王的身体弱些无碍,治国有朝臣辅佐问题不大。
可金沙国来人后,他才发现,一个能文能武的继承人有多重要。
“太子不回东宫追朕为何?”
时景辰心中光顾着如何措辞向父皇提求娶一事,完全没有注意到父皇的不悦。
他恭敬见礼,将谦卑做足后,这才道。
“父皇,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皇上向后靠了靠身子,“恩?”
“父皇,儿臣如今身体大安,不适感越来越轻,一直想着能替父皇分忧了。可是金沙使臣来后,一切事宜都由六弟处理,儿臣自觉汗颜。”
皇上看向这个自幼便体弱的长子,长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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