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心中恨恨,原来刚刚她并没有感受错,时景轩怀疑她了。
可惜了,今日这药怕是只能让德妃难受一些,还要不了她的命。
德妃想回她的话,却是全身虚软无力。
凤南茵同样装作没听到,垂着头将那酒盏装进了袖袋里,随后由着宫人换了一桌吃食。
毕竟这是宫宴,敢公然忤逆皇后,除非她不想活了。
“娘亲,您可还挺得住?”
德妃点点头,“好多了,只是头晕得紧,这心口依旧难受。”
凤南茵咬着唇,在雏菊身边耳语几句。
很快雏菊便下去了。
这边虽刻意低调行事,可闹出的动静又怎么可能不被上首的皇帝发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