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女出言不逊,攀咬贵妃,拒绝侍寝,顶撞本王,每一条都死有余辜。”
凤南茵见他这般心狠,心下好笑。
既然这样,叫她来做什么?
死了一个凤南蓉,让她来为人质?
“既然安王不想救治,那她就是必死无疑之人。如此,我留下也无意义,这是我出的丧银,权当先替她料理后事,出银子买一副好棺椁。”
安王:这人的脑回路怎么和常人不一样,不该是求他才是吗?
安王妃见凤南茵将银子都留下了,忙打圆场,“冀宁,王爷只是在气头上,求一求他便无事了,怎么就提棺椁了。”
安王看着凤南茵,笑得淫邪。
“给凤良媛宣太医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凤良媛大不敬,本该处死。你想救人,那么休想王府出人出力照顾她。”
凤南茵又道:“既然这人犯下大不敬之罪,这伤也算是罚过了,不如王爷将她逐出府,人便由我全权照顾。”
安王捏得拳头咯咯作响,“你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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