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南茵应了一声,习惯性地福身,又恢复了在宫中那般,端庄、拘禁。
靖王蹙眉,心下不喜。
如风在一旁早就跌掉下巴,王爷何时对女子这般关心过,前年在军中,王将军的嫡女不小心摔倒在王爷身前,不过扯了一下,王爷就将那件千金的紫貂大氅给丢了。
对冀宁乡主这般好,人家还不领情的?
他在心中感叹,王爷这般玉树临风、龙章凤姿、威武不凡的人,也有女人对他不假辞色的——难不成,冀宁乡主还没开窍?
凤南茵这会都要呕死了,一双小手捂在脸上,真是没脸见人了。
不过是穿了一件新衣服,又不是头一次,咋就得意忘形了,还被靖王看到了。
磨磨蹭蹭半刻钟,直到戌时整,她才慢悠悠地爬上靖王的马车。
靖王抱着双臂,头倚在车壁上闭着眼,像是等睡了。
凤南茵刚准备吁一口气悄无声找个边边坐下。
靖王冰冷的嗓音道:“还是第一次有人让本王等这么久,你真是胆子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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