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!”
靖王不悦道:“收起你那蔑视的小眼神,你这种什么心思都挂在脸上的性子,早晚吃亏。”
凤南茵这才知道,原来她的心事都被靖王看穿了,当下一骇,她还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呢。
靖王负手于身后,看向窗外,也是防着有人偷听。
“那赵誉确实有才华,却是心胸狭隘,不容于人的性子。今科白鹿书院有一个寒门越姓学子,考取榜首的呼声极高。”
“那赵誉在浮光雅园吃酒时,曾大言不惭,必让越思辰落榜。”
他转回头看向凤南茵,“寒门学子出头,比之常人要吃得百倍苦,万倍难,他却因为自己私心,想无人与之争锋就准备暗下黑手。
他这等人不思如何提高自己,想用旁门左道独占鳌头,这等人,就算入了朝堂,也会利用赵尚书的势力打压异己,并非良臣。”
凤南茵垂了头,“可……”
这种人虽然可恨,可到底被毁了一辈子。
“放心,为他看诊的大夫是我找的人,不过说了几句危言耸听的话,不然这戏份怎么做得足。他虽断了腰,却是能够治愈了,届时你师伯还能得赵尚书一份人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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