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嬷嬷盯了几日,那里也有送,只不过她有孕后,自己开了小灶房,御膳房送去的吃食少之又少。”
凤南茵如今在德妃面前混得熟了,不再似刚来那般谨小慎微。
她不懂就想问:“娘娘,民女一直想不通,那人害您的目的是什么?”
从她了解的情况看,德妃位份虽高,却早已经没了恩宠,争风吃醋谈不上。
怕余家势大,所以想除之也不太聪明,有靖王在,德妃即便被害死了,余家的势力也不会受影响。
难不成是结了仇?
德妃反问她,“若是你没发现问题所在,本宫一直这样饮食下去,身子还能撑多久?”
凤南茵不敢说。
“你直言就好,不必忌讳。”
德妃这样说,凤南茵还是不敢信口雌黄。
她小心翼翼道:“人的身体就像盛水的容器,容器出现裂纹时,只有少量的水溢出,可是外界的重物一直压着容器,崩裂之时,水就完全倾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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