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臣妾谨记。”
皇上都表态了,下面人谁敢不附和,满桌的珍馐美味,竟是无人再敢贪食。
靖王此时站出来,“父皇,儿臣有一好消息想向父皇禀奏。”
丝竹荼蘼,歌舞艳艳,靖王有事禀奏,当下舞姬都退了下去。
靖王:“不知父皇可还记着前年三元及第的状元郎,凤泽宇?”
余贵妃睨着靖王,心道:“好端端的提一个罪臣的儿子做什么?”
这是又准备给自己添加羽翼,不行。
那凤家长子是个有本事的,不能为他儿子效力,就得想办法打压下去。
她小声在帝王身边提醒,“臣妾可听闻,安国公府被抄之时,嫡出的公子和小姐皆逃了。”
她那意思是,就算安国公检举朱家有功被赦免,当初这位世子也是犯了欺君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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