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办的事办完了,该吃的瓜也吃完了,最后还落了个好,魏锦勾着唇,心满意足离开。
翌日
整个府台衙门都传开了,承阳侯世子给他老子送了一顶绿帽子。
侯府这事闹得有多大,外面的传言就有多凶,不出半日,成了全城酒肆茶馆的谈资。
安伯从外面采买回来,差点跑丢了一只鞋子,寒冬腊月的天,愣是给自己跑出一身的汗。
“夫人,不好了,出事了,出事了。”
凤夫人一早醒来右眼皮就在跳个不停,她托弟弟打听儿子泽宇的消息,说人在南边一个边陲小镇出了事,不过已经无碍,正在往回京的路上赶。
安伯这么一喊,她呼吸都要停滞了,就怕儿子又遇到险。
“是我儿的消息吗?”
安伯喘着粗气,已经说不出话来,不住地摇头。
“不是,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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